“別慌。”二叔擋在我們身前,注視著那石龍草的變化。
而從碗裏生出的那株石龍草,從根部開始,一直到根莖,再到葉片,上麵都有清晰可見類似血管一樣的東西。紅色的**順著血管從銅碗下麵流向每一片葉子。甚至最頂尖的兩片葉子,葉尖還掛著暗紅色的**,就像是露珠一樣。
隻是那像露珠的紅色**,一直掛在葉尖,看著馬上就要滴落下來,但是卻遲遲不落。
就在我們觀察它的時候,那枝莖和葉片上的血管突然變粗了,裏麵的血液流動的速度也加快了一倍,好像是感知到了我們的存在。而且在那碩大的葉片上,竟出現了一張詭異的人臉。
“啊……”這突如其來的怪狀,把我和程木蘭嚇的不輕,身體急向後躲去。就連見多識廣的二叔身體也向後退了幾步。
隨著我們的後退,那石龍草又逐漸恢複了常態。葉片上的臉和血管也慢慢地退了下去。
“這……這這……你們看到了嗎?那上麵……那上麵……”程木蘭指著那株石龍草,語無倫次,臉色變得慘白。
“你們家是不是有個房間,平時不準人進去的?”二叔臉色很凝重,問程木蘭。
程木蘭點頭:“有一間。這棟房子是我爸爸幾年前買的二手房,說那個房間是前任房主留下來的,有些東西不方便拿走。正因為這個,我爸爸才把這房子用極低的價格買到了手。說有個房間打不開也不耽誤住。”
我冷笑了一下:“這理由太說不過去了吧?前任房主的東西,放在這房子裏,一放就放了幾年?這肯定是你爸爸編出來的理由,糊弄你們的。”
程木蘭這次對我的搶白倒沒反駁,卻點了點頭說:“這個我也知道,不過這些年我一直在外麵,我父母住在這裏一切都很正常,所以這件事就一直耽擱起來。沒人願意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