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陸先生在寨子裏裝作搞宣傳的生意人,見人就胡侃一會兒,沒一會兒就到了寨子口,在一棵老槐樹地下坐著幾個曬太陽的老伯,幾個人正起勁兒的聊著第二次世界大戰,因為一點曆史問題,吵得臉紅脖子粗的,差點就拎著小板凳幹起來。
我沒想到這窮鄉僻壤的民眾還挺關心國際政治,我和陸先生站在一旁聽他們胡扯,沒等我們開口問話,這幾個老頭就拉著我們進入了他們的討論圈,非得讓我們給評評理。
當然這理是沒法評的,因為我們不想得罪任何一個人,陸先生蹲著跟他們聊了一會兒,就被幾個老頭用拐杖敲著打了出來,他一臉黑的看著我,我這才知道他沒上過學,說的完全不對路子,誰知道這幾個老頭又是資深專家,直接拿他當了出氣筒。
他推著我過去跟這幾個老頭胡侃,借機問問那處院子的事兒,我蹲在那不時的讓煙就跟他們聊了起來,我發現這幾個老頭都挺能吹牛b的,上到飛機大炮,下到吃喝拉撒,都能給你侃,說的我口幹舌燥,喉嚨冒煙,一直說了一個下午,這幾個老頭才算是意猶未盡的停下,不停的誇我是文化人,其實我都不曉得自己在吹的是啥。
陸先生倒好,靠著樹睡的很香。
就在這幾個老人準備搬著凳子走的時候,我趕緊掏出煙又打了一關,開口問道:“老伯,我問你們個事兒,你們寨子是不是有兩處荒院挨著的?”我和陸先生來的時候就發現整個寨子隻有這兩處荒院,並且還是挨著的!
“嗯,你問這幹嘛?”聽到我的話,幾個老頭臉色都變了變。
這說明那兩處荒院有問題,我跟緊追問“最裏麵的那處院子住的是什麽人啊?我看裏麵還是很幹淨的撒。”
“小夥子,你冷不丁的問這做啥子?”幾個老頭這次是臉色大變,搬起小板凳站起身“時候不早咯,你趕緊回去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