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這一句話,讓麵前的楊成軍臉色霎時間變的異常難看,他支支吾吾的和我們說他現在在住院,不方便跟著我們回警局,要不然等到明天吧。
“我們怎麽知道明天你還會不會在這裏?”肖逸也笑著問他,楊成軍顯得更慌張了。
“說說吧,你的這條手臂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說。
楊成軍還是不說話,我笑了笑,然後繼續和他說:“用不用我們現在就回警局……”剛說到這裏,我又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我又和他說:“我想不用這麽麻煩了,我們還是找你的主治醫師來這裏談談吧,看看你是否真是腳骨骨折。”
一邊說著,我就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我和小錢說,讓他去問問護士這個病房病人的主治醫生是誰。
“我這就去。”小錢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這裏,我又回頭看了看楊成軍,他現在明顯變的更加慌張了,於是我又給了他最後一擊,我看著楊成軍,笑著說:“如果到時候讓我們知道你是有意欺瞞我們,連你的這個朋友也會受到處罰。”
我故意把事情說的大一些,而且我是故意說出朋友兩個字的,雖然現在知道他們兩個認識,但是我還不知道他們是什麽關係,不過看到他的神色我就明白了,這個人和他恐怕不僅僅是朋友的關係。
果然,楊成軍聽到我的話後,更加害怕了,他急忙和我們說,他不是有意要騙我們的,他此時早已語無倫次了,說了很大一會兒才說清楚讓我們別為難他的這個朋友,這都是他一個人計劃的。
“難不成他不是凶手?”肖逸此時悄悄的和我說。
我也看出了他的表現,如果他真的是林家宅案子的凶手,不應該會是這副模樣,不過我和肖逸說先聽聽他是怎麽說的。
“大概是在四五天前的一個晚上,我去別人家順東西……”
楊成軍的話還沒有講完,肖逸就忽然說:“先等會兒……順東西,難道你是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