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出審訊室,肖逸問我:“會不會是之前的人?”
我搖了搖頭,和他說目前還不確信,不過照現在的情況去看,很有可能,隻是因為當時太黑,而且樓頂的風又吹的有點兒睜不開眼睛,所以他們的臉我們就沒有看清楚。
肖逸頓時變的很生氣,他問我這些家夥到底是誰,為什麽非要一直對我們兩個動手?
“不知道。”我和肖逸走到了車前,我停住了腳步:“我總結出了兩種可能,其中一種就是因為林家宅,因為他們不想讓我們調查這件案子,所以想要把我們滅口,因為到目前為止,隻有我們兩個在調查這件案子,還有另一種可能,就是金項鏈,他們一直想要回我手中的這條金項鏈,但如果真的是這樣,恐怕就麻煩了。”
“怎麽麻煩了?”肖逸坐上車後問我。
“因為一旦是這樣,就說明他們知道金項鏈在我的手上,我們之後的誘凶計劃可以說就完全泡湯了。”我說。
我和肖逸說讓他先開車,然後就繼續和他說,這兩個推測我也不知道具體答案,不過我覺得事情還要一步步去查,既然現在知道了這個方國有問題,那麽就從他這裏開始查。
方國的老家在台市,我讓肖逸聯係這邊的刑警去查查方國。
我們一路回到了肖逸的家,肖逸就開始聯係台市的警方了,因為現在時間還早,所以我直接去了肖逸的房間,肖逸聯係的好像是他的一個老同學,他說了一番感謝的話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大概一小時後就有結果了。”肖逸和我說。
我微微一怔,肖逸可能是看出了我的表情,他和我說:“你以為這個方國很神秘麽,查他老家的事情一小時就足夠了,隻是之前我覺得沒用,所以就沒查。”
我點了點頭沒說什麽,忽然間我想到了一件事,於是我問肖逸:“昨晚你有沒有在我房間看到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