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這個時候又大罵了一聲,他問我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眼看著這裏的道士就都要出來了,我急忙和肖逸說:“還能怎麽辦!快點逃!”
之前我們是因為老道長的命案所以才沒有被注意到,但是現在就不同了,現在如果被他們看到我們在這裏,之後恐怕會不好收場,畢竟這裏怎麽說都是港區第一的道觀,警方如果沒有什麽把柄,也不敢輕易介入這裏調查,更別說我們兩個人夜裏偷偷去青玄禪房調查了。
我和肖逸急忙轉身跑了出去,可能是因為我剛剛在翻找資料的時候有一個抽屜沒有關上,肖逸還想要回去把這個抽屜關上,但是我和他說讓他別管這個抽屜了,現在先離開這裏要緊。
這條野狗此時還在狂吠著,我們兩個人一路跑到了禪房的側麵,青玄禪房左邊是老道長的禪房,老道長禪房左邊則什麽都沒有,所以我們就藏到了這裏,而同一時間,這些禪房裏的道士就都出來了,我躲在老道長禪房的側麵,偷偷看著麵前的情景。
這些道士有的手裏提著蠟燭,他們都在互相詢問出了什麽事,然後他們直接跑進了青玄的禪房裏,因為剛剛時間緊迫,所以我們根本連門都沒有關。
“怎麽有條狗跑進來了?”我聽見一名道士說。
“不知道,可能是天黑跑進來的吧。”其餘的道士都搖頭說。
“嚇我一跳,我剛剛還以為進賊了。”又一名道士說:“耽誤我睡覺,幹脆直接把它打出去得了。”
“不行!”他的話剛一說完,就被另一名年紀有些大的道士拒絕了,這個道士用訓斥的語氣和他說:“這裏是道觀!我們有我們的規矩,不禁不能殺生,就連打都不行!”
我一眼就認出了這名訓斥人的道士,他就是之前老道長去世前,在青山觀看門並且說我中邪了的人,這個時候裏麵的狗還在狂吠著,肖逸不禁小聲和我說一句,這條狗也不累麽,竟然還有力氣叫這麽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