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類通不通靈我不清楚,但是可以和屍體有共鳴。”我笑著說。
“什麽?!”肖逸頓時大驚失色,他問我難不成這堵牆裏麵有屍體?
我沒有直接回答肖逸的話,而是和他說一會兒看看就能知道了,然後我又讓肖逸先去擋住外麵這些道士,可能是聽到了我說屍體,然後肖逸也不敢怠慢了,他急忙擠出了人群。
“現在是公事!”肖逸出去之後直接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證,讓外麵這些道士看了看:“我們說過了,如果過一會兒我們什麽都沒有查出,就當麵給你們賠罪道歉,並且以後不在冒犯這裏,所以還請你們都能夠諒解。”
這些道士還是不同意,都說我們怎麽調查都行,但是不能拆這裏的東西,這裏的東西都已有幾十年了。
“恐怕不僅如此吧?”我冷笑兩聲說。
看門的道士好像在他們之中很有威信,他猶豫片刻,然後和大家說就讓我們查查看,他不信我們真的可以查到什麽,到時候我們什麽都沒查到,這件事就另當別論了。
我笑了笑,我現在可以確信,這麵牆壁裏麵有大問題,因為這裏的磚頭和其它地方相比雖然都是一樣舊而且是一模一樣的,但是隻要細心就可以看出,這裏的轉頭是被人刻意弄成這樣的。
我讓小錢他們把這麵牆壁拆掉,然後就退出了禪房,其實說是拆掉,也並沒有這麽大手筆,隻是把這裏的一些磚頭抽掉而已,不過因為磚頭早已固定到了這裏,所以他們還是花費了一些時間。
我們都一直在外麵,也不清楚裏麵是什麽情況,這個時候這些道士又開始七嘴八舌的說著我們到底檢查完了沒有,該不會是想要把整麵牆都給拆掉吧?
肖逸也問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但是我還沒有回答肖逸的話,就聽見禪房中忽然傳出了兩名警察異常驚恐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