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15年那場入侵中國的戰爭以失敗告終後,寺內正毅等曰本政界高層人士改變了原來強硬蠻橫的對華政策,改為軟的一手,以金錢和平滲透的方式圖謀在華豎立代理人,控製中國政斧,從而達到控製中國的目的。這一政策是早就確定下來的,但剛才西原龜三卻從勝田主計的話裏,聽出了濃濃的血腥味。
“我們的計劃,現在需要做出一定的調整。”勝田主計看出了西原龜三心裏的疑惑,解釋道,“支那對曰本來說,太大了,現在的支那政斧,還不足以號令全國,所以我們控製支那政斧隻是實現吞並支那的一個方麵。”
“我知道,您的意思是,一個分裂和動蕩的支那,才更加符合曰本的利益。”西原龜三明白了勝田主計的意思,“欲先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欲要征服支那,必須征服滿蒙。滿蒙是曰本的生命線,支那的分裂,才是曰本得到滿蒙的最好機會。”
“這也是寺內君生前為什麽甘冒天下之大不韙而非要出兵西伯利亞的原因。”勝田主計說道,“可惜,國內偏偏有那麽多愚蠢的家夥,看不到這一點,不或者說不願意看到這一點。”
想到寺內正毅的才略和遠見,西原龜三又不由自主的歎息了一聲。
“現在的支那,正處於分裂的邊緣。”勝田主計說道,“對我們來說,是機會也是挑戰。”
“對,以我對段祺瑞的了解,就是他能完成支那的統一,建立一個強有力的支那政斧,那時的他,恐怕就不會輕易的接受我們的控製了。”西原龜三說道。
“正是這樣。”勝田主計說道,“我們和他本來就是相互利用的關係,他非常清楚這一點,這一點,要強過他的兒子。”
“段祺瑞對支那海軍的影響力有限,但他對支那陸軍的影響卻超過了那個楊朔銘,支那和曰本不同,不是海軍國家,海軍對政斧的影響遠遠比不上陸軍。”西原龜三說道,“但那個楊朔銘,財力雄厚,又有美國人的支持,而且手中也有一支強大的陸軍,他們之間的爭鬥,很難在短時間內分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