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電報吧。”梁啟超將兩份電報遞給蔡鍔,示意他看完後給大家傳看一下。
蔡鍔拿過電報仔細地看了起來,他看完後便交給了湯薌銘,湯薌銘看完後未置一詞,將電報交給了張孝準。
“又錚現在哪裏?”張孝準看完電報後,麵色愈發的顯得陰沉,一邊問道,一邊將電報遞給了楊朔銘。
聽到張孝準的問話,徐世昌先是愣了一下,他想了想,回到辦公桌前,取過備忘錄翻看了起來,這時楊朔銘說道:“又錚現在應該在天津,和高副總統(高淩蔚)在一起。”
此時的楊朔銘已經看完了電報,抬起頭看了看大家,補充道,“我昨天剛剛和他通過電話。”
“這電報裏說的事恐怕隻是個引子而已。”張孝準說道,“馮基善的目的,應該不光是為陸建章報仇。”他轉頭看了看蔡鍔,“殺徐又錚是一方麵,主要的,怕是衝著‘軍隊國家化’來的。”
“看樣子這‘軍隊國家化’還是有不少人不滿啊。”梁啟超明白張孝準所說的是什麽意思,不由得看了蔡鍔一眼,歎息著說道,“想不到他馮煥章竟然也……”
聽了老師的話,蔡鍔的臉色仍然十分平靜,他的目光隨即望向楊朔銘,似乎是在等待著他的看法。
“長痛不如短痛,如果任由新舊軍閥爭權奪利,你方唱罷我登場,國家永遠別想發展。”楊朔銘說道,“‘軍隊國家化’改革是消滅軍閥最好的辦法,必須要完成,這不是他馮基善能夠阻擋的。”
“馮基善這封電報語氣隱含殺意,”蔡鍔說道,“他說是要政斧主持公道,內裏暗藏威脅,有政斧不從其所願便不善罷幹休之意。恐怕楊電所言,就是事實。”
“給馮回電,要其來京和徐又錚對質如何?”徐世昌踱了幾圈,啞著嗓子問道,“最好是法律解決,不要弄得大家刀兵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