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另一間屋子裏,楊朔銘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牆上的監視器屏幕,又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不一會兒,楊兆國走了進來。
“你確定,那些藥物會對他們起作用?”楊朔銘看著小兒子一副淡然的樣子,問道。
“明天一早,等他們醒過來,還需要再對他們做點什麽,才能讓他們忘記這裏的一切。”楊兆國答道。
“你打算用什麽把他們送走?”楊朔銘看著屏幕當中的三個人,問道。
“飛機。”楊兆國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桌子上擺的一架機頭朝天垂直豎在那裏的怪飛機,輕聲說道,“等他們再次醒來,會發現自己在尼泊爾。”
楊朔銘的目光隨著兒子落在了那架銀光閃閃的小飛機模型上,他走到桌前,拿起了那架小飛機,撥弄了一下機頭的兩個螺旋槳和寬大尾翼上的幾個小輪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之色。
他手中的這架小飛機,竟然是一架可以垂直起降的飛機。
看到這架小飛機,楊朔銘的眼前突然又閃現出了那個腰挎雙槍英姿颯颯的俏麗身影。
“母親還好嗎?”楊兆國忽然問道。
“她很好,她很想念你,一直想要來這裏看看你。”楊朔銘點了點頭,目光仍然停留在小飛機上,“我怕她的寒症發作,就沒讓她來。”
“母親喜歡飛機,這種飛機就要裝備部隊了,但我不希望她開這種飛機。”楊兆國說道,“起飛的時候還行,降落的時候太危險了。”
“我會告訴她的,隻是她未必肯聽我的。”楊朔銘看著兒子,似乎是用勸說的口氣說道,“還是你去和她說吧。”
楊兆國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你不能總呆在自己的世界裏。”楊朔銘說道,“你不能把自己封閉在這裏,你得保持和外界的接觸才行……”
“您所說的外界,難道不是您自己的世界嗎?”楊兆國笑了笑,反問道,“從我的世界,到您的世界,有什麽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