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鸞的這個假設一下子震驚了包括顧南愷在內的所有人,而蘇子和這個想法的出現,吳青鸞似乎更加確定這種可能性的發生,她繼續解釋道:“試想一下,一個男人,被算計而死,直到他死亡的最後一刻才發現一切都是個針對自己的圈套,而他的確命大,他活下來了,但是卻成為了一個見不得人的怪物,他蟄伏了十年,就是為了今天的複仇!”
“吳老師……”對於這個猜想顧南愷一時之間也反應不過來,他擺了擺手製止了吳青鸞繼續說下去:“你先不要說,我們好好想一想,我現在覺得,你猜測的很對,但是有些東西,我需要消化一下,我得好好想一想……”
他的左手撐著右邊的胳膊,食指和拇指一下又一下捏著下巴,腦袋微微低下去,眉心微皺思考著什麽,目光時而看向死者的軀幹,時而看向死者的頭顱,時而又看向吳青鸞,終於,在良久的思考之後,她說出而來自己的想法:“我想,或許吳老師說的對,鄭義很有可能沒有死,他從那場車禍中存活了下來,這些年他苟且偷生存活下來,也隻有他才會對盛遠東和趙凱川的恨如此強烈,可是這第三個人……會是誰呢?”
“他的父母。”
吳青鸞臉色沉了沉:“如果我們的推理是成立的,那麽鄭義下一個要殺的,就是他的父母,十年來他生活在陰暗裏,他的父母又是什麽生活呢?更何況現在還有一個鄭海,作為一個遠方親戚的孩子,竟然享受著他應該享有的一切,這對鄭義來說,必然會產生深刻的恨意。”
“鄭海……”顧南愷口中喃喃的念了念這個名字,他的腦海中浮現出當初去鄭義父母家見到鄭海的場景,那個男人少話,時刻跟在鄭義父親身邊,對於鄭義父親的每一句話甚至每個舉動他幾乎都是無條件的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