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奇怪,找機會你跟她單獨聊聊,看她知道點什麽。”顧南愷側彎了一下身子在吳青鸞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吳青鸞默默的點了點頭。
很快幾人就穿過那條小巷子到達了主院的客廳,如同顧南愷的猜測,鄭家的情況的確有所不同。
一進去,鄭義父親臉上雖還是笑容,但是很明顯他還是有些不歡迎他們的到來,給鄭海妻子使了個眼色,那個年輕的女人很快就進了裏屋,這時候鄭義父親才說到:“警官,這次又來家裏,是還想了解什麽嗎?我們該說的可是都說了,實在是不知道什麽了。”
顧南愷笑了笑,又四處看了看:“大叔,實在是不想打擾你們,但是工作需要不得已啊。”他忽然咦了一聲:“怎麽,大嬸是不在家嗎?”
“在呢,這兩日病了,在屋裏歇著呢。”老頭子連忙解釋了一句,笑嗬嗬的樣子顧南愷看在眼裏,吳青鸞很懂得顧南愷的心思,她在這個時候站起身來道:“大嬸病了,我要不去看看,來都來了,不問一聲有點過意不去啊。”
她說著就要轉身,那鄭義父親急了,趕緊起身擋在她麵前,臉上明顯有些慌亂:“警官,這就不用了,老婆子剛喝了藥睡過去了,就不要打擾她了吧,有什麽事你們問我就行了,她一個老婆子能知道啥。”
“也對。”顧南愷點了點頭表示他說的話的的確在理,他壓了壓手心示意吳青鸞坐下,此刻他這個行為,也讓鄭義的父親再一次明確,這三個人裏麵,這個男人是最終的決策者,他心裏也很快的想了些什麽,確認自己要對付的也隻有這個男人而已,可是無端的,他卻覺得自己的壓力很大,這個男人給他的壓力讓他心裏有些慌。
“大叔,鄭海呢,怎麽也沒有見他?”顧南愷算是正式開始了自己的工作,他微微正色之後看向自己麵前的這個老人,雖是微微笑著,但他的目光裏卻帶著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