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鸞笑了一下,語氣裏帶了些冷意:“是這樣沒錯,但是他們自己一開始是意識不到的,直到他們說出這些話之後才察覺有些不妥,然後又開始給我和商陸解釋,所以我才通過這一點推斷出謝玲玲的確遭受過性侵,而至於她是否遭受家暴,看她媽媽應該就能夠看出來了。”
“你是說,謝玲玲的母親也遭受這家人的家暴?”曹倉有些聽不下去了,對於謝家人這種做法,他覺得很是憤怒。
“就算是沒有家暴,但那個女人也已經完全被謝家人控製,雖然謝德海可以偽裝的很好,但是謝玲玲母親卻不是,他們可以將謝玲玲母親的種種行為歸結為她失去女兒的傷心,但我又不是傻子,那點東西還是能看出來的,對於女兒的死她的確悲傷,但謝德海他們的種種行為都表明,謝玲玲和她母親,一定是遭受過非人待遇。”
“看來這事兒還得去他們老家查一查了。”顧南愷沉吟著,良久他看著吳青鸞他們說出了這句話。
“我覺得可行,但是要在謝家人回去之前要做好這件事,不然等他們回去了,我們什麽也查不到,還有,我並不覺得那邊的派出所可以為我們提供什麽幫助,這件事情得悄悄進行。”
顧南愷臉色微微一變,對於吳青鸞的這句話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事實上大家都聽出了這句話裏的意味,每個人的臉色都微微一變,相互看了一眼對方,吳青鸞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反問了一句:“難道你們不覺得嗎?”
“這也太……”商陸話說到一半沒有再說下去,而是換了一種很難看的臉色看著吳青鸞,又看了看顧南愷,發現兩個人的臉色也並沒有好到哪裏去,最終嘖嘖嘴,歎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就商陸和李猛去吧,務必要記得隱藏你們的身份,不要讓那邊的人察覺到什麽,快去快回。”顧南愷很是鄭重的將這個任務交給了商陸和李猛,他說話的時候沉著聲音,似乎有些壓抑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