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動的看著顧南愷,顧南愷重重的點了點頭:“不錯,我們繼續隨著這個思路往下推一推,謝玲玲的手機在她遇害之前就接觸了黑心菊,而在她的衣服上也發現了黑心菊的花粉,那麽就證明,謝玲玲在此之前去過一種滿黑心菊的地方,並且發生了某些事情導致了她的手機初步破裂!”
顧南愷有些激動,他徑直站起身來:“既然手機破裂,那麽我們可以想象,她是否是經過激烈的運動,是吵架?拉扯?還是什麽行為讓她的手機掉到了地上呢?趙晴有一件和謝玲玲相同的裙子,而謝玲玲穿著它去見了某人,那麽可以確定,這件衣服對於謝玲玲來說是重要的,穿著一件對自己來說有意義的衣服去見一個人,和她見麵的那個人又是誰呢?”
“那個男人!謝玲玲喜歡的那個男人!”吳青鸞也有些激動,將這些事情串聯起來的話,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那個神秘的男人,謝玲玲的心上人。
“要找出那個背後的男人,難度有點大啊。”顧南愷方才的激動微微退了些,歎了口氣說到。
不過很快他就重新拾起了精神:“不過沒關係,我們一定能夠找出凶手。”他看向李猛和商陸:“你們兩個立馬出發,今晚走明天也能到謝玲玲老家了,記住我說的,要隱藏自己的身份。”
商陸和李猛兩人接了任務很快便出發了,兩人一走,重案組除了一個還躺在醫院的高原,也就隻有吳青鸞和曹倉了,此時三人全部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腦中各自思索著這些線索整合之後是否還能得出什麽新的結論。
“我們將所有的線索整合在一起來說說。”良久之後顧南愷起身站在了小黑板麵前,手上拿著筆說到。
吳青鸞和曹倉兩人看著他表示認同他這個辦法,顧南愷便開口說到:“本月十二號早上,我們發現了死者謝玲玲,通過現場勘察和之後的屍檢,我們得出謝玲玲的死因是因為三氧化二砷中毒,吳老師通過死者家裏的情況推斷出死者生前在童年至少年時期曾遭受過家暴和性侵的導致她的性格多樣而又矛盾,根據之後對於謝玲玲兩位好友以及謝玲玲家人的調查,我們初步確定了謝玲玲家人的確有施暴和性侵的嫌疑但並未確定,雖然這些線索看起來很重要,但到此為止,這些線索和謝玲玲之死背後的凶手並沒有必要的聯係,通過高原過敏以及謝玲玲衣服上的花粉組織,我們現在可以確定的一點是,謝玲玲在死之前應該見過凶手並產生過爭吵事件,我們暫時將凶手鎖定在謝玲玲背後的幾個神秘金主身上,很有可能是謝玲玲和其中一位金主產生感情,而金主和她之間又產生某種摩擦,最後導致這個殺害了謝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