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千竹當即問了下一個問題:“那學校的命名問題?”
“一鵬技校吧!”柳暢問了一句:“你認得周一鵬不?”
周一鵬是老資格的虹軍軍官,他原本是綠營兵,後帶炮加入了龍槍哨,被任命為炮兵隊隊長,在磐石寨光榮戰死,算是虹軍最有知名度的烈士之一。
馬千竹當即說道:“見過兩麵,隻是很可惜啊,那時候沒有向一鵬連長多請教!”
他對這個技校的命名服氣了,確確實實服氣,雖然說周一鵬隻是一個連級幹部,犧牲的時候統帶的兵力未必有現在一個炮兵排的規模,但是人家的戰功與犧牲是擺在那裏的。
柳暢又說了一句:“回去盡快把架子搭起來,學生爭取下個月就正式入校學習,我們需要大批的技術人員!”
他也知道這種情況下培育出來的技術人員隻是半路出家而已,要真正有成績的技術人員,恐怕還是要從孩子抓起來,可是現在他沒有這個時間來培育人才。
馬千竹答應下來,拿著柳暢給的章程與任命狀出去,那邊石汀蘭當即拿了一份報告進來了:“高梁材的報告,說是台州方麵的問題比較嚴重,尤其是臨海縣的問題更大!”
“臨海縣?那不是首縣嗎?”
柳暢很清楚,臨海縣是台州府縣,也就是所謂的首縣,以往這個首縣的知縣是往往是一個府裏最好也最壞的缺,正所謂府縣同城,三生作惡。
但這個職務又很有份量,比方說浙江省最重要的兩個首縣,就是杭州府的錢塘與仁和,一般情況下,本省的知府上任之前都要見過這兩位首縣再說。
隻是對於高梁材來說,卻沒有這種遺憾,自從虹軍攻占臨海城以來,臨海知縣都是由他一人兼任,既是知府,又是知縣,自然是快活得很。
隻是現在高梁材在書信中已經有些驚慌:“東鄉之賊,已有三五百成群者數股之多,台郡之兵,隻餘兩營,分布六縣,實是有心無力,懇請檢點,即遣一營精銳入台平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