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名騎兵的全軍覆沒,把正跟著騎兵屁股後麵跑來的清兵看得目瞪口呆,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隻是短短的半盞茶的功夫五百精騎就一個不剩的全折在了海灘上。
眼看著海麵上的大船又送下了一批人,這些清兵猶豫了起來,為首的三名牛錄聚在一起開起了小會,一名牛錄道:“兩位,現在古哈托大人不在,咱所有的騎兵也全完了,現在大家都說說怎麽辦吧?”
一名長著一張馬臉的牛錄一聽這話就急了,大聲喝道:“你這是什麽話,咱們在這的目的是什麽?阿敏貝勒把咱們派駐在這裏的目的是什麽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人家都打上門來了還有什麽好說的,把他們趕下海去就是了!”
這名牛錄不由翻了翻白眼,“你說得輕巧,趕下海,拿什麽趕?用你的唾沫星子趕啊?你沒看到咱五百精騎都折在前麵了,咱們這些行動緩慢的步卒就更不能把人家怎麽了。”
馬臉牛錄鄙夷道:“那也比一些人作縮頭烏龜強!”
“你說誰是縮頭烏龜強”先前的牛錄大怒,豁的站了起來等著馬臉牛錄,把手按在了腰間的刀疤上。
“哼,說誰誰知道!”馬臉牛錄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你”眼看著倆人就要打起來。
“好了好了,你們吵什麽,我看再吵下去你們甭說要把那些漢人擊退了,恐怕自己就要先內訌了。”這時,最後一名年紀較長的牛錄站了起來,這名牛錄年約四十許人,在三人中是最大的,從他開口後其餘二人就閉了嘴後看來在三人當中很是有些威信。
隻見他說道:“我剛才已經派人向古哈托大人報告,請他立即返回主持大局,現在我們必須要把這些人阻止在海灘上,否則丟失仁川的後果你們都很清楚!”
說到這裏,所有人都打了個寒戰,身為征戰多年的老行伍,他們自然知道清軍對於丟失己方陣地的懲罰是什麽,他們最常用也是最流行的辦法就是把戰敗者裝入麻袋後用數十匹馬活活的把他踩成肉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