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川東部一座山腳下有一座小山村,這座昔曰平靜安詳的小山村此時已經成了一片火海,到處都是哭泣哀嚎的聲音,數百名身穿紅色盔甲的騎士正騎著高頭大馬在村中來回馳騁,他們有的人高舉著長刀在追逐著四處逃竄的村民,有的舉著火把在四處縱火,碰到男子就是一刀下去,若是碰上年輕女子則一把搶上馬,與村民們的哀嚎哭泣不同的是,這些騎士們發出的則是興奮的嚎叫和恍若野獸般的尖嘯。
在這些騎士當中有一名年約四旬,臉龐消瘦,一雙三角眼總是不是露出凶芒的將領,他身穿身著精良的紅色鑲藍盔甲,腦後拖著一根細長的金錢鼠尾豬尾辮,總喜歡撫摸著唇邊那撇八字胡,他就是帶著手下來打草穀的正紅旗甲喇章京古哈托。在他的身後擁立著十幾騎身穿白色鎧甲,神情彪悍的騎士,看情形屬於隸屬於滿清最為精銳的白甲兵。
看著那些村民在大清勇士的鐵蹄下身首異處或是跪地求饒的情形,古哈托的心中充滿了一股莫名的快感,他轉頭對身邊的白甲兵們滿意的說道:“看到了吧,這些低賤的村民不肯把糧食和女人交出來的結果就隻能是成為我們的刀下鬼,用他們的頭顱來贖冒犯大清勇士的罪過。”
“大人說的是。”古哈托身後一名麵色猙獰的白甲兵咧嘴一笑,牽扯到麵上的傷疤後更是顯得猙獰。
“那些卑賤的螻蟻,他們隻配在我們的刀劍下瑟瑟發抖,我們大清勇士以勇武征服天下,連大明都在我們的馬蹄下顫抖,這些更加卑賤的朝鮮人就更不用說了。”
說完,周圍的白甲兵們都大笑起來,一股血腥殘忍的味道都從他們的笑容中滲透出來。
就在他們的笑聲尚未停止的時候,從西邊傳來了一陣疾馳的馬蹄聲,從這些馬蹄聲傳來的一刹那,這些白甲兵的笑聲頓時嘎然而止,一眨眼的功夫後這些白甲兵原本背在身後的大弓依然被他們翻手握在手中,一根根利箭已然搭在了弦上,清軍中最精銳之稱果然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