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龐剛微微一笑道:“我現在也不怕跟諸位說實話,如今我青州境內尚有流寇肆虐,本官身為山東東路參將,是不可能長期在此逗留的。”
聽到這裏,眾人心情都暗淡了下來,是啊,人家是大明的官,沒有理由也沒有義務長期駐紮在朝鮮當你們的保姆吧,雖然你們搭上了一個公主,可人家幫你們把阿敏趕出去已經算是還了這份人情了,犯不著連自己老窩都不顧的幫你們。
不過接下來龐剛的話卻又讓他們聽到了一絲希望。
“但是事情無絕對,想要幫你們也不是沒有辦法。”說到這裏龐剛的目光還特地在兵曹判書和李倧的臉上打了個轉。
“賢婿你倒是快說啊!”李倧明顯是急了,連私底下的稱呼都喊了出來。
“我是這麽想的。”龐剛微微一笑,慢條斯理的說道:“就在我來之前,就已經策劃了一個反攻遼東腹地的計劃,而這個計劃也需要得到你們支持。”
“什麽,反攻遼東?”李倧有些傻眼了,不止是他,包括大廳裏的所有人在內都傻眼了。
“反攻遼東!”這個計劃聽起來很美麗,也很誘人,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計劃很不靠譜,在他們看來現在的遼東經過滿清數十年的經營已經猶如鐵桶般牢固,若是大明憑借舉國之力或許可以試試,但僅憑龐剛那數千兵馬想要反攻遼東,還是算了吧。
看著眾人懷疑的眼神,龐剛並沒有生氣,他繼續說道:“這個計劃說是反攻遼東,其實也可以說是搔擾遼東,畢竟山東距離遼東還是太遠了,所以我們需要一個港口,一個能讓我們的水師能夠很方便的進入遼東的港口,比如貴國的身彌島就很合適作為我們的水師駐地。”
龐剛說到這裏時,大廳上的人已經轟然大嘩起來。
年過六旬的禮曹判書李俊傑屁股下仿佛安了彈簧似的,一下子就跳了起來,他站在原地,頜下的胡須氣得一顫一顫的,指著龐剛大聲喝道:“原來龐大人是想要我國的身椴島,我告訴你,你休想,我們是不會割讓任何土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