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將軍讓我們進去啦?”李倧夫婦眼睛對視了一眼,閃過了一絲喜色,他們這個毛腳女婿還沒有把事情做得太絕,看來還有挽回的機會。
在軍士的帶領下,李倧眾人來到了龐剛的大帳裏。此時的龐剛又和剛才在迎賓殿裏的模樣大不相同,龐剛端坐在大帳的帥位上,他的兩旁站著數名軍官,大帳兩旁則是十多名全身披甲的軍士正手持筆直的站著,右手齊齊放在腰間的刀柄上,透著殺氣的雙目齊刷刷的瞪了過來。
經曆過腥風血雨洗刷的他們神態之間自然有股懾人的氣質,把李倧夫婦和和他們身後的幾名官員嚇得戰戰兢兢的。
看到李倧夫婦進來,龐剛微微點頭,衝著旁邊的一名軍士使了個眼色,後者很快就搬來了凳子給眾人坐下,龐剛然後站了起來不卑不亢的抱拳說道:“殿下,您怎麽有閑心到小婿的軍營裏來了?”
李倧不禁苦笑了起來,他這個便宜女婿生起氣來還真是不給人麵子,你撂挑子走了倒是幹淨,可朝鮮的數千裏江山和李氏王朝怎麽辦?現在讓他這個便宜老丈人來跟自家女婿求情,這麽做可不厚道喲。
李倧勉強笑道:“賢婿,你我都是自家人,你可不能看到朝鮮的江山被那些清軍侵占吧。”
龐剛冷哼了一聲道:“這個好像不關我的事吧,我原來倒是想幫忙來著,可你們有人不願意啊,總以為我對你們的領土有想法,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李倧不禁苦笑起來:“賢婿有所不知,那個李判書已經過世了。”
“什麽,死了?”龐剛不禁愕然,難道自己瞪誰誰死的神功已經練至大成了?否則這老頭死得也太巧了吧?
看到龐剛驚愕的額目光,李倧不禁有些慚愧起來,那位禮曹判書死得也太不是時候了。
看到自己的便宜老丈人臉已經紅得像猴屁股了,龐剛也不已為甚,想了想說道:“既然禮曹判書已經不幸不幸去世,那這件事就算了,不過我們大軍明天開拔之事卻不能再延長了,我出來已經有一月有餘,再不回去怕是有些不好向皇上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