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著李平道長問:“你也知道小七?”
他歎口氣說:“怎麽不知道,我們是老鄰居了。”
尼瑪,我現在都給攪糊塗了,這個事情剛才韓個個就提過,我這一轉頭就給忘了。不過,這李平道長也是奇怪,有人救他不是好事嗎,至少對我來說是天大的好事,不用去死了,可是他為什麽還是一副死了親爹的樣子?
韓個個跟三爺這時候才找到病房,推門的時候撞到還站在門口的我,差點一下給扇到牆上去。
三爺也顧不上我,先跑到病床前看了看李平,小心地問:“道長,您沒事吧?”
李平搖頭問他:“你看著我像有事的樣子嗎?我要出院回去了,你們去跟醫生說說,欠這麽大一個人情,我以後當牛做馬都還不清,哪還有心情在這兒住著。”
韓個個走過去說:“出院手續一般都是周一上午才能辦的,現在才是周六,你還得等兩天。”
李平瞪著眼睛說:“那我能先離開這裏嗎?這醫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你看看到處都是白的,老是有鬼影子飄過,嚇死人。”
我看著他問:“你怕鬼嗎?”
他擺著手說:“怕不怕的,心煩行了吧,咱們現在能出去吃點東西嗎?”
看著他現在也沒多大事,既然都鬧著要出院了,又在這裏住了兩天,出去吃東西應該也沒事。
幾個人一路往外麵走,路上碰到那個值班的醫生,他瞪大眼看著我身後的李平說:“傷口還沒複員怎麽就下床了?”
我現在才想起來這貨是動過手術的,就算他們所說小七給了他什麽靈丹妙藥,但是傷口可是真刀子割出來的,這才幾天,怎麽能四處走動。
不過那個醫生的意思也不在此,悄悄把我拉到一邊說:“像你們這樣的病人,回去可以考慮做一副錦旗或者寫個感謝信什麽的,挺嚴重的病卻恢複這麽好,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