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們之間真的再也回不到從前了,這種談話的隔膜讓我徹底放棄與她再接下去聊的信心。
就著熱水洗了臉和腳,覺得一下子又累又困,什麽話也沒說就躺倒在**。
韓個個看上去也懶懶的,把外衣脫了歪在床頭,但是沒有睡覺,仍然在玩手機。
覺得自己都快睡著的時候,突然感覺她的腳慢慢伸了過來,先是在我腿上蹭了蹭,然後慢慢就向上移動。
她的腳像蛇一樣靈巧的亂鑽,劃過的地方立刻產生自燃的效果
韓個個俯在我耳邊輕聲說:“去了那麽多天,回來也不問下人家怎麽樣,也不想人家,你要你該不該受罰?”
說著話已經在我大腿根捏了一下,媽蛋,頓時體內的洪荒之力就爆發了,一個翻身把她卷到身下,手在她身上**起來。
韓個個“鈴鈴”笑,一邊躲著我的手,一邊還不斷的調戲著說:“向一明,我對你的能力很懷疑啊,我們試了多麽多次,你都沒得手,今天行不行啊?”
什麽話?行不行,不是嘴上說的,哥們兒今天拿真家夥讓你喊服。
可是韓個個卻像個誘人的小妖精,一邊引誘著我饑渴難耐,一邊又靈活地躲開我每一次的進攻,我的手剛伸到她腰上,碰到內內邊緣,她就一個扭身,都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直接從我身下扭出去,到我再逮到她時,已失去最有力的攻勢,隻能再把前奏來一遍。
她不斷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特別開心一樣,逗的我剛開始的低落的情緒也都跑的無影無蹤,隻想盡管跟她成事。
重新把她捉到懷裏,雙腿固定住她的身子,手也成功地扯掉了她的衣服,再往前一步,就是我們的渴望已久的**。
韓個個卻突然說:“親愛的,那張銀行卡,我找人查過了,是溫曉萌的,而且是鵬程鞋業的工資卡。”
我嘴裏嘟囔著說:“愛誰誰的,反正現在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