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我把手裏還拿著的大塊人腿快速扔到地上,一陣惡心直往上衝。
肚子裏中午吃的那點飯早就消化光了,吐了幾次,除了一些酸水,實質性的東西都沒有。
瑪德,這樣下去,就是他們不殺我,我也能自己餓死,難道還真跟著那個老鬼婆吃人肉不成?
整個通道裏都是黑暗的,我也分不清現在這個時間到底幾點,站在這個地方猶豫很久,不知道是往前走,還是退回去。
其實結果都是一樣,隻不過,一個人在這樣暗地天日的通道裏站久了,會越來越恐怖,地上那些看不到的人骨根根都要豎起來一樣,給我製造一種難以控製的幻覺。
隻能以念經讓自己先安定下來,然後順著那個女鬼消失的方向往前走。
她身上帶著太多的疑問,如果不盡早弄明白,也許不但我會死,而且接下去要死的還會更多。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她說的要韓個個的處女血沒有那麽簡單,而且之前我補充高鵬關到四樓的時候,曾聽到隔壁有那啥的聲音,後來又見高鵬和他的狗腿子當著我的麵扒了韓個個的衣服,難道這一切都是他們在演戲,而韓個個根本就沒有受辱?
就算這件事情成立,那為什麽一定是我與她的結合,而不是別人?
還有她從我脖子上拿走金絲元寶的時候為什麽說是鑰匙?難道這個三爺給我的護命的玩意上,還藏著別的秘密?
真是一心多用,腦子裏想著這些事情,嘴裏還得念著六字真經的經文,而腳下時不時絆住我的人骨也讓人毛骨悚然。
因為沒有刻意的去計算時間和路程,所以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遠,反正溝溝彎彎的,路一直是又窄又多骨頭,而且中間還有一些岔路。
沒有什麽分辨的依據,隻是憑感覺選擇,或者說裏麵什麽也看不到,全是摸黑,摸著哪條就是哪條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