獬豸又猶豫了一下,竟然從嘴裏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聲音:“血……。”
“血?”我問?
它點頭。
我再問:“誰的血?我的還是你的?”
它似乎很為難,過了很久,才把眼睛看向我。
我知道,是要用我的血才能救他出去。
好吧,為了我們都能活著,血咱還是有的,照著自己的手臂就咬了下去,頓時一股帶著鹹的血腥味就進了嘴裏。
我忙問它:“這血弄到哪裏?”
它沒動靜,看著我的血一滴滴往下滴,隻是搖頭。
一時搞不清楚它是怎麽回事,難道這個血不行?
當我問它的時候,它還真點了點頭。
真被它弄蒙了,說是要用我的血,現在血出來的,又不行,是哪裏不對嗎?
我看著著它,它也看著我,但是眼睛的聚焦點卻是我的頭。
難道要用我的頭上的血不成?
我想起過年的時候跟韓個個去紫雲山遇到鬼,就是用我額頭上的血才得以脫身,那麽是不是這些困住獬豸的也是陰魂在做怪,所以也隻能用我額頭上的血才能化解?
這樣想著就一點也沒猶豫,往旁邊走了幾步,摸到通道的壁麵時,把頭往上麵磕去。
熱乎的血順著眉心往下流,我慌忙跑到獬豸的腳邊,直接爬下去,把額頭對著那條碗口粗的鐵鏈抹了抹。
說也奇怪,鐵鏈剛一碰到我的血,冰涼的溫度竟然馬上就消退了。
一看這個我就喜出望外,忙把它四條腿上的鐵鏈都抹一遍後,才用手撫著額頭回到獬豸的麵前說:“現在該怎麽辦了,都抹完了?”
它的眼裏也親著晶光,兩隻眼睛像會放電一樣,把原本漆黑的通道照的通明,用頭往前麵一點。
這個我看懂了,是示意我後退的。
我一邊看著它的眼睛一邊往後退去,直到它點頭,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