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的趕緊把那東西用棍子重新搗進火裏,並且把散到邊上的殘木都攏到中間,重新把火點著。
看到火又燒起來,那個東西也不在發光,心裏才稍微定了下,背脊上卻已經冒出了冷汗。
想了想,還是站在大太陽底下,烤著火,百度巫術是什麽玩意。
度娘說是利用超自然的力量達到某種害人的目的,具體怎麽做了好長,我也無心細看,隻是覺得這種害人的方式實在是特麽可惡之極,如孫源所說,我和韓個個現在就是人人盯著的肉,除非我們兩個人分開,否則隨時可能會死,可是分開就真的有用嗎,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即是分開也會有人把我們弄到一起吧。
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那個金絲小元寶,本來想著是護命的東西,誰會想著還有這樣一層意思,早知道也不要了了。
但是反過來又一樣,也不難明白,世間所有事物都在平衡,為什麽別人沒有護命的玩意,偏偏我們有,既然我們有了比別人更保險的東西,必是擔著比別人更大的風險,這就是萬物生存的根本。
剛想完,我自己就打了一激靈,馬丹,我是什麽時候開始感歎這東西的?我不是一直隻為了掙錢娶媳婦的一個凡俗男人嗎,怎麽莫名其妙的研究上萬物生長了?
看著漸漸燒盡的木板,在裏麵刨了刨也並未看到那兩個小人,不知道是燒化了,還是怎麽回事。
出來的時候是乘著孫源的車一起,這貨走的時候把我一個人剩這兒,現在雖然是下午三點,但是天上像下火一樣,路上根本打不到車,我隻能在大馬路上步行。
路邊剛種的小樹在這樣的暴曬裏已經焉頭焉腦,跟此時的我沒差多少,上曬下烤,很快就覺得自己像要脫水,混身的肌肉都被曬爆了,汗像被吸著出來一樣,能感覺到流出來的速度。
回到新房的時候我已經被徹底曬暈了,推開門直接躺倒在地板上,地板上傳來的涼意配著背上被曬爆的皮膚,真特麽冰火兩重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