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源問我:“能開車嗎?”
我說:“不能。”
孫源嫌棄地看我一眼問:“能幹什麽?”
能吃能睡能玩,我心裏說,但是臉上卻沒來由的現出一點尷尬,感覺自己真的很沒用似的,竟然什麽都不會。
這些話我們是在電梯裏說的,出了電梯就看到太陽已經完全消失在縣城的西邊,整個天空都呈一種灰白色。
孫源抬頭看了看天說:“一年到頭見不著藍天是什麽樣的,這地方真沒法呆,大爺的。”
我沒接話,對於天朝的空氣汙染已經習以為常,就是不知道這個孫源莫名其妙感歎什麽。
停車場在小區的地下,兩個順著人行入口的台階進去後,孫源直接向一輛Gl350走去,看的眼都差點瞎了,雖然知道他有錢,但是沒想到會壕到這個地步。這車我以前看過,價不高,也就一百來萬,就是在我們縣城沒有見過一輛,外型囂張,霸氣側漏,牛逼閃閃。
車子一上高速就跟飛似的,說真的,孫源這駕駛技術也牛逼的厲害,我終於知道他為什麽可以到處調戲妹紙了,除了臉長的不怎麽樣外,這所有的外在條件往我們小縣城裏一放,不用自己去調戲,追著趕來的都能把那個新小區還沒建全的大門欄給擠破了。
我坐在副駕上,神思恍惚地看著車子跟箭一樣往前射,孫源一邊開車一邊罵罵咧咧,典型的老司機病,罵到最後斜我一眼說:“你怎麽混成這樣,小時候不是挺聰明伶俐的嗎?”
我愣了一下轉頭問他:“你認識我小時候?”
孫源不屑地說:“不認識。”
我覺得跟他開展對話真特麽難,跟不上思路,上一句跟下一句能扯到十萬八千裏,我現在也不想深入了解這貨,所以他說一句我應一句,其它時間都閉嘴,享受豪車帶來的舒適和帶著羞恥的虛榮。
看到尖頂山市的路標時,車子開始往右側靠,並且很快拐到了出高速的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