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源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絲嘲弄的笑,過了半天才說:“放點血,我有用。”
說完後自己沒來由的彎著腰一陣大笑。
站在遠處的幾個人看到孫源笑都不約而同地往這邊走了過來,沒等他們靠近,孫源就把匕首又向我送了送說:“快點吧,割手臂。”
見我接過匕首,他又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玻璃瓶子,好整以暇地等著我割臂取血。
真是日了狗了,這拿點錢得有多少不容易還得靠賣自個兒的血。
忍疼在小手臂上劃了一下,孫源拿玻璃瓶過來滴了幾滴後就甩給我半卷紗布說:“慫樣兒,兩滴血,臉都白了,你以前不是也見過鬼流過血嗎?”
尼瑪,那都是在無意中受的傷,誰拿刀割著自己能麵不改色的?
孫源已經不理我,直接往車裏走去。
到我過去的時候,他已經打開車門,從裏麵拿出一包紅粉沫倒進了玻璃瓶裏,一陣搖後,轉頭對著那幾個人還在台階下等著的人說:“你們先把車開到別處去,樓裏的鑰匙給我,自己就找個地方呆著。對了,餘款這個時候可以打過來了。”
我問他:“什麽餘款?”
孫源白我一眼,壓著聲音問:“你覺得我們來是做慈善的?”
明白了,這孫源做的事跟柴菲菲他們不同,我不知道柴菲菲的錢來自哪裏,或者用孫源的話說是吃公家飯的,但是這個讓人摸不透的孫源,主要經濟來源可能都是從這些迷信的傻蛋手裏騙來的。
看著那個一直畢恭畢敬的男人把一串鑰匙遞到孫源的手裏,我們也轉身往大樓裏走去。
像這樣的房子,如果沒什麽意外,平時就是晚上外麵也會有燈,但是這裏顯然是早就出了問題,整洞樓黑漆漆的不說,人往裏一進還有一股穿堂風灌的身上哪兒都是,本來悶熱的空氣瞬間就涼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