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這話一出口,好些人都愣住了。這算怎麽個意思?語氣如此咄咄逼人,他是在質問誰?他質問的又是什麽事?除了陳班主,所有人的眼光都放在了虎子身上。
“虎子!”彭先生語氣嚴厲了起來,“你要幹什麽?”
“讓他問。”陳班主終於抬起了頭,在劉淳地攙扶下站起了身子,“這番話虎子不說,我也要說。我陳某人自問對諸位不薄,無論是圖著戲鼓樓的招牌前來投奔的,還是自幼就在戲鼓樓學藝的,我沒有哪件事虧欠過你們。我就這麽一個兒子,應該是有人站出來,給我個交代。”
“班主,話你可得挑明了說。”一位畫著醜兒臉的老板站了出來,“小九這孩子是我們看著長大的,而今出了這麽一檔子事情,我們也痛心疾首。您口口聲聲要有人站出來給個交代,是交代什麽,您得讓我們知道。”
“叫你知道?咋不叫你知道?那是因為班主沒拿你當自己人。”楚安冷笑了一聲,站了出來,“紙裏包不住火,我也就沒想瞞著,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做的。班主,你別怪我,我這是為了戲鼓樓上下百來口的人命。您不能為了自己兒子的前程,要我們跟著陪葬。”
陳班主眼前一黑,胸腹間一口氣憋到了喉頭,向後栽倒了過去。劉淳在一旁一把攙住,又是撫胸又是捶背,才把這口氣順了下去!
“楚安!你王八蛋!”劉淳見陳班主好一些了,反身指著楚安的鼻子大罵,“你怎麽能做出這麽下作的事情!”
“我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楚安攤開雙手,麵對著戲鼓樓的眾人,“你不如來問問,陳班主為什麽要做出這樣的事情。說出來,讓老少爺們評評理。”
“好!”虎子大叫一聲,“楚師傅,我算你有膽色。”
話音未落,袖裏刃出手當做飛刀使用,直奔了楚安的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