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嘯劃長空 彩氣千重消黑眚
清光籠遠嶠 晴霄萬裏舞胎仙
無垢早就認為對頭魔法甚高,暫時不動,來更厲害。似此枯守,雖能暫保一時,對方虛實不知,一旦有事,便難防禦。就算所居禁製嚴密,到底事前探出一點敵情,比較好些。由第二年起,早想前往魔窟左近窺探,就便往尋前遇南山隱居的女異人求教。均因鄭隱不能同往,留在當地,萬一又生枝節,為敵所乘,欲行又止。及聽任壽一說,互一商量,不久便往東海見師,魔女如先算出,難免遇上。與其驟出不意,狹路相逢,不如仗著近三年來所煉法力,出外一試,相機應付,分了強弱,再打主意,好在三人同去,那紫、青雙劍自經任、鄭二人合煉之後,威力甚大,師長又有雙劍合壁、萬邪不侵之言,況又加上二人原有的幾件至寶,即便不勝,也無敗理。互一商量,連任壽也膽壯起來。
當下一同起身,將武當全山一齊遊遍,並還故意令鄭隱一人在前,任壽和無垢隱形尾隨,終無異兆。南山那位女仙卻已他往,隻在洞中留下一書。大意是說:鄭隱夫妻近狀全都知道,隻要心誌堅定,勿為情欲所迷,超劫成道,夫妻同修,並非無望。但是三年期滿,必往東海拜師。因為前孽大重,鄭隱必須內功外行同時並重,如打算覓地潛修,躲過這八十三年期限,決所不能;即便獲允,本身業障和前世強敵也必尋上門來。彼時師長均在坐關,內有幾個得力好友也未遇合,反而吃虧,坐聽仇敵宰割。反正難逃,不如就此修積,以堅誠毅力,排除那不可避免的艱危,比較好些。事終不可避免,全仗心誌純一,始終不變而已。
鄭隱看完,覺得身為男子,又是經曆多劫的修道之士,對於一個魔女如此膽怯,未免丟人,氣憤憤說道:“大哥、姊姊隻管放心,我已拿定主意,與這冤孽一拚,決不受她迷惑。況我仙劍在身,萬一真個不可開交,豁出自行兵解,再轉一劫,怎麽也比為邪魔所誘,遭那形消神滅要強得多。前月勤修《九天玄經》,發現未三章隱去,現出恩師所留仙示,也曾提起前路雖極艱險,事在人為。玄經未三章乃幾種防身誅邪大法,無關修為宏旨,隻要把近三年來所學煉到功候,多厲害的魔法也難傷害。所重隻在靈台方寸之間,到時能否克製而已。近些日來,《九天玄經》全部通曉,邪魔已難傷我,況有這些法寶、飛劍防身,功力已非昔比,心誌尚堪自信,怕她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