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也覺得蹊蹺,按理說,既然都是受周福生所托來洛陽幫破解家族的詛咒,那麽,他們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倪三爺理應拿出玲瓏裾並介紹它的使用方法,也好讓他們在進入地宮時懂得怎樣利用。但眼下,兩位老爺子隻講了當年發生的事情,對玲瓏裾卻隻字不提,有些不合情理。
譚建國又說:“而且,他們也沒提出要看看咱們手裏的引魂罄。”
“是啊。”周文的眉頭皺起來,他心裏的疑惑更甚了。他說,“按常理,玲瓏裾、引魂罄都是進地宮必備的法寶,理應得到重視。但兩位老爺子似乎對這兩件東西不感興趣,為什麽呢?”
“你們注意到了沒有?”譚建國提醒,“倪三爺帶來的幾個人,個個膀大腰圓滿臉的橫肉,不像是善良百姓,難道......”說到這裏,他停下來,似乎對將要說出來的話吃不準。
周文心裏正忐忑著,見他打住話頭,就問難道什麽?
“難道,整件事就是個局?”
譚建國這句話讓周文和筱雯吃了一驚。安莫言卻不讚同這樣的猜測,認為很荒謬。她說:“不可能。旁的不說,就說這個村子,我是在這裏出生的。魏村大部分人都是古代護國將士的後裔,為人耿直謙遜,怎麽可能會設局害咱們呢?”
聽說村裏古代還出過護國將士,周文不由想到另外一個問題,地宮會不會是某個朝代的將領墓葬。他問安莫言:“小安,難道,魏村曆史上還出過將軍?”
“是啊!”安莫言回答得很幹脆。
“真的假的?”譚建國將信將疑,對安莫言說,“那你說來聽聽,都是什麽樣的官。”
“我聽老輩人講,漢代我們村子就出過‘發丘中郎將’呢。”
盡管周文他們不知道“發丘中郎將”究竟是怎樣的官,但覺得這個帶“將”字的官起碼也是很有分量的。當下,對村裏的百姓就多了幾分敬仰,同時,也對“是個局”的猜測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