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隻有兩個人的房間裏出現第三個人,那人還壓在你的身上,這種事已經不能單純用恐怖兩字來形容,簡直是恐怖它舅恐怖它姥爺。筱雯被嚇得肝膽發顫四肢僵硬,想大喊,卻發不出聲來;想掙紮,但全身就似麻醉了一樣動彈不得。
“為什麽要離開我?”
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很輕,卻異常清晰,透著哀怨。這聲音就像冰棱一樣鑽進筱雯的耳朵,繼而鑽進了她的心底,一股惡寒直衝向她的大腦。她努力想看清楚壓在她身上的到底是誰?或是什麽?但任憑她怎樣掙紮,那人就像一座山,一座冒著涼氣的山,壓在了她的身上撼動不了半分。
“回來,回來。”
聲音又起,少了哀怨變得急切。
筱雯拚了命地掙紮,喉嚨裏發出含糊不清的呼救:“莫言......救我......”
然而,她很清楚,微弱的呼救聲絕對傳不到對麵**安莫言的耳中,唯一能救她的隻有自己。她要保持足夠冷靜,她開始分析,壓在她身上的不一定是人,也不一定是鬼,而是“鬼壓床”現象。
作為一個新聞工作者,還是個無神論者,她自然知道“鬼打牆”、“鬼壓床”的成因;這些現象跟“鬼”作祟無關,一定是疲勞所致,也就是因身體狀況欠佳被“魘”著了。
魘,亦稱夢魘,臨床症狀就是俗話說的鬼壓床。人在過度疲勞或過度緊張時,容易產生夢魘。
筱雯靜下心來,做了幾次深呼吸後,她感覺身上的壓力逐漸減輕,最後,手腳有了知覺。她知道,她已經戰勝了傳說中的“鬼”,逃出了夢魘的控製了。
在做完最後一次深呼吸後,她看向自己的身上,那裏空空如也,“壓力”和那個所謂的“人”一同消失了。
她鬆了口氣,暗自慶幸,還好隻是夢魘。
就在她劇烈跳動的心髒剛剛平緩了一些時,突然,一陣輕微的呼吸聲在她耳邊響起,離得很近,就好像有張人臉緊挨在她耳朵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