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謝雨柔今天受到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剛睡著沒多久,她就開始做噩夢。
六星拱月的棺材,冒著鬼火的白骨坑,邪惡的王冠,還有那個看不清臉麵的魔女……
夢境恐怖如斯,關鍵還嚇不醒。
謝雨柔滿臉驚恐地向許九善那邊靠著,越過大熊抱枕,鑽進了許九善的懷裏。
說了也奇怪,鑽進許九善懷裏的那一刻,那些畫麵就破碎了,謝雨柔的臉也慢慢舒展開來。
當然,這些她肯定是不知道,唯一的感覺就是她到了一個很溫暖,很安全的地方,那個地方很舒服,抱著特別踏實。
至於許九善,也完全沒有察覺。
謝總就跟一隻可愛的小樹袋熊一樣,纏在許九善身上,兩人抱著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許九善迷迷糊糊地動了一下手,然後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軟軟的,暖暖的,還挺有彈性,也挺大。
這是啥啊?
想著,他又捏了捏,美妙的手感再次傳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在捏啥了……謝雨柔的大熊抱枕。
靠,這抱枕弄的還挺真實,屁屁就跟真人的一樣。
許九善當時可還沒睜眼,壓根不知道他摸的是謝總的屁屁,對她也就沒有任何邪念,再加上這次又是謝總主動鑽進他懷裏的,還磨合了一夜,所以才沒被電到。
被“抱枕”的真實感吸引,許九善使勁摟了她一下,頓時覺得胸口被彈了一下。
我去,這熊是隻母的吧,還有胸,而且這腿咋還壓我身上了?
想著,許九善伸手一摸。
嗯,還挺滑,這彈性也到位,就是這長度……我記得熊腿沒這麽長啊,而且應該也沒這麽細吧。
不對勁,有些不對勁。
許九善心裏嘀咕著。
雖然覺得不對勁,但他卻沒往謝雨柔身上想。
摸她是會被電的,怎麽可能是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