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九善,你死哪去了?”
愣了一陣子,謝雨柔邁著性感的小貓步緩緩下了樓。
客廳沒人,廚房沒人,衛生間……看著緊閉的門,謝總就走了過去。
哼,以為躲廁所本小姐就不知道了嗎?
許九善剛剛那句“為了犯賤”深深刺激了她,謝雨柔很受傷,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謝總發誓要找把場子找回來。
也沒多想,她抬腳踹開了衛生間的門,依舊是空****的,沒有任何的人影。
哼,別以為逃掉這事就算過去了,你給本小姐等著。
咬牙拍了門框一巴掌,謝總捂著小手沒脾氣地喊了一聲疼。
許九善此刻已經衝出了碧華園小區。
五分鍾前,也就是謝總還在換衣服的時候,他接到了夏姍的電話。
夏秘書那時就帶著哭腔問他:“我該怎麽辦?”
許九善當時就懵了。
什麽怎麽辦?
夏姍怎麽了?
問了一句後,夏姍隻是說她爸出事了,在醫院,任何又莫名其妙地說什麽現在沒事了,就掛了電話。
許九善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夏姍遇到了解決不了的麻煩。
朋友有難,他可不會袖手旁觀,連著給夏姍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打通後,他決定去醫院看看。
夏姍確實遇到了大麻煩,而且還很難解決。
而這個大麻煩是她爹夏海東引起的。
昨天她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說她爸因為欠了賭債,被人家揍住院了。
夏姍很無力,老爸好賭她是知道的,也正是因為這個,原本殷實的家底被他揮霍一空,現在全家都在指望她。
得過那場大病後,夏海東沒有再賭過。
夏姍原以為他已經改了性子,可誰知道,這才幾天,老頭子就又管不住自己了。
你說你賭就賭吧,幹嘛玩那麽大的?
五萬,整整五萬的賭債啊。
要隻是賭債也就罷了,那個債主知道老夏還有個漂亮閨女後,就起了歹意,讓老謝拿夏姍抵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