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依舊瘋狂,看勢頭大概想下個三天三夜。
就在許九善睡著不久,一襲紅裝出現在了雨中。
雨中紅裝並沒有被雨打濕,如果仔細看的話,你就會發現,那些雨滴忽視了她,直接穿過她的身體打在了地上。
她看著眼前的別墅,臉色平靜,原本的殺意也慢慢變淡。
“終究還是圓滿了,看來那個牛鼻子也沒有騙我,這一世確實變了,一味的廝殺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她嘀咕著,然後看向了站在窗前的夏侯扶醉,說道:“夏侯扶醉,希望你別好自為之,如果敢有負與他,我還會找你的。”
這一句說完,紅裝一閃,頃刻間消失。
窗前夏侯扶醉剛剛似乎聽到了一句話,很模糊,但她能聽出話裏的威脅,身上不自覺地冷了一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怎麽回事?
她眉頭一皺,有些害怕地看了看四周,直到看見許九善後,她的懼意才減弱了些,然後,她就毫不自知地向**走去,慢慢鑽進了許九善的懷裏。
隻有這裏,才能讓她踏實。
東山市,一個普普通通的樓房裏,孟忘憂背手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大雨。
她的目光很是深邃,仿佛能看到千裏之外一樣。
片刻,她微微一笑,輕聲說道:“該停了。”
話音剛落,雨勢驟然變小,很快便停了下來,烏雲一散,豔陽再升。
這場詭異無比的雨下得讓人摸不著頭腦,就跟鬧著玩一樣。
鍾小燕今天已經走馬上任,直接被老媽安排進了華安局東山分局。
而今天她隻是去報個道,道報完,領上任務便走出了華安局。
但她哪裏想到,剛出華安局的門,這該死的天就下了一場大雨,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澆成了落湯雞。
淋成這樣她也認了,便冒雨回了家。
隻是剛到樓下,這雨又特麽的停了,前後不到五分鍾,烏雲消散,豔陽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