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國凶殺案?”
鍾小燕大刺刺地坐在餐桌前,皺起了眉頭,心想:“這種案子也需要我們出手?翼國那邊都是廢柴嗎?”
見她有些不屑,孟忘憂端著一鍋粥從廚房走出,然後說道:“別這麽不屑,這案子可沒那麽簡單。別看它表麵上隻是凶殺案,但很詭異。”
給鍾小燕盛上一碗粥後,孟忘憂接著說道:“這次遇害者一共十人,全是畫家,而且全是被毒蛇咬住頸部動脈,頃刻斃命……”
孟忘憂快速把案情跟鍾小燕說了一遍,然後說道:“考慮到在國外,直接調查不方便,才讓咱們出動的,而且你要注意一下翼國的那些降頭師,畢竟之前你已經殺了一個。”
“嗯,知道了。這麽一聽還有點意思,媽你就放心吧,那些個惡心人的家夥還不是我的對手,弄死他們就跟鬧著玩一樣。”
鍾小燕不屑一笑,突然想起了上次執行任務時遇到的那個降頭師。
為了殺死她,那個降頭師用了飛頭降,想跟她同歸於盡,哪知道直接讓她一槍給爆了頭……
咦,我上次執行任務是什麽時候來?
鍾小燕一臉懵逼,傻傻地拍了拍腦袋。
明天就要前往翼國了,她的手早就癢了。
也沒有再多想,吃完早餐,她就把老媽送出了門,然後一個人去了東山分局。
昨天許九善整整睡了一天,而且還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自己回到了古代化身為一個書生,還拿著劍跟一個身穿官服的人打了一架。
那人的臉很模糊,但許九善依稀能辨認出來,她是個女人。
跟一個當官的女人打架,許九善覺得他肯定是犯了什麽大罪,不過還好,到最後女人被他打敗了,而他也逃之夭夭,避過了牢獄之災。
這夢做的有些扯淡,許九善醒後,一臉的懵逼。也不知道為什麽,就突然想起強上夏侯扶醉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