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柔覺得許九善就是隻傻麅子。
她原本隻是想激許九善一下,讓這傻子碰一鼻子灰,但誰能想,這傻子還就真上當了。
更讓她想不到的是,傻子衝到偶像麵前,偶像還真把他叫住了。
難道這傻子還真能幫我要到簽名?
這麽一想,謝雨柔就滿心期待了。
許九善要是真幫她要到夏侯扶醉的簽名,她便真親他一口。
什麽初吻不初吻的,在偶像的簽名麵前都不值一提。
謝雨柔很忐忑地看著夏侯扶醉,隻見她慢慢走到許九善麵前,皺著眉頭問道:“你的臉色為什麽突然變了?”
“沒什麽,就是想提醒你一句,回家後準備一下後事吧,不出一個月,你就該去那邊報道了。”
我去,這混蛋說什麽鬼話呢?
聽到這話,謝雨柔恨不得抽許九善的大嘴巴子。
哪有一上來就咒人家死的,你這不是誠心找不痛快嗎?
謝雨柔心裏一陣無語,比她更無語的還有夏侯扶醉的四個保鏢。
這小子煞筆了吧,居然敢咒夏總死,不可饒恕,簡直不可饒恕。
也沒等夏總下命令,四個保鏢就一擼袖子,準備教訓一下這個滿嘴胡話的傻小子。
可他們剛要動手,卻聽到夏總喊道:“都住手,別亂來。”
嗬止住四個保鏢後,夏侯扶醉一臉吃驚地看向許九善。
她怎麽都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土不拉幾的傻小子會說出這樣的話,自從夏侯、傑得病後,她家裏便開始雞犬不寧,而且也發生了很多沒法解釋的事情。
所以別人不信許九善的話,但她信。
隻是信歸信,她也不可能不問清楚原委,畢竟這年頭假道士假和尚屢見不鮮,她可不想再遇到一個不懂裝懂的死騙子。
想著,夏侯扶醉試探道:“我沒病沒災的,你為什麽會說我會死?”
聽到她的話,許九善嗬嗬一笑,然後背著手,圍著她轉了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