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思方丈說完,便轉身回了萬壽寺,關上了大門。
夏侯扶醉看著緊閉的大門,緩緩站了起來。
慧思方丈既然都這麽說了,她也沒必要在留在這裏,深吸了一口氣,她扭頭看向四個保鏢,說道:“你們立刻去找到那個人,不論花費什麽代價都要請到他。”
“是,夏總。”
一群人領命,立馬向山下走去。
他們走後不久,萬壽寺的大門再次打開,拄著竹竿的慧思方丈慢慢從寺裏走了出來,然後輕聲嘀咕道:“嗬嗬,這就是雲鬆道長要保守的秘密嗎?”
矗立良久,他再次輕聲喃道:“雲間鬆,雲間竹,一文一武天下福,現在倒好,文匿武失,這天下的福氣也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
他這話說完,原本還萬裏晴空的天刹那陰沉了起來,接著,一個悶雷隻從九天落了下來。
慧思方丈臉色一變,大驚道:“大事不好。天降悶雷,這是……要下暴雨的征兆啊,老衲剛洗的衣服還沒收,得趕緊的。”
說罷,他便踏著小碎步跑進了寺內。
悶雷降落之際,資州市千裏以外的清源山上,一個腦袋溜光,卻身穿道袍的禿子猛然間睜開眼睛,快速跑出房間,收起了衣服。
他的衣服剛收完,一處幽暗的深林裏,一個正在啃食野獸屍體的野人猛然站了起來,然後嘴裏念念有詞得嘀咕著什麽東西,似咒非咒,似語非語。
他的話說完,大雨傾盆而下。
許九善怎麽也沒想到,原本還明媚晴朗的天氣居然下起了大雨。
你說下雨就下雨吧,他還好死不死地被謝雨柔趕下了車,這不眨眼工夫不到,就變成了一隻落湯雞,賊可憐。
站在雨中,許九善苦澀一笑,沒脾氣地嘀咕道:“這天氣果然跟女人的臉一樣,說變就變,簡直了。喂,二貴,變把傘給大哥遮遮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