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發現你露出馬腳的嗎?”我輕念一句,然後緩緩的從衣服口袋裏拿出莊美鳳死前緊緊攥在手裏的雄鴛玉石,將之展露在手掌。
麵前的身影看到我手中的玉石,當即無法淡定,甚至身軀都開始微微顫抖,臉上顯露出的神情充滿振奮,呼吸變得沉重起來,位於地上的高跟鞋更是“吱吱”作響。
他伸過手,猛的將我暴露在手掌的鴛鴦玉石直接奪了過去,將之捧在手心,不由上下打量,片刻後,沉聲道:“它為何會在你這裏?”
我並沒有直接響應他的質問而是緩緩說道:“莊夫人死後牢牢的將玉石攥在手裏,仿佛這塊玉石才是自己的命。而她訴我,這塊玉石的主人是她的丈夫——李君念,她深愛著他,可他卻遲遲不歸家,將自己一人落在家中,孤苦無依!”
“不!不是這樣,我......”聽到這裏,站在我麵前的人,根本無法繼續保持鎮定,整個人陷入了癲狂,用手瘋狂的揉撚自己的腦袋,漸漸地淡棕色的卷發脫落,露出原有的黝黑短發。
緊接著,用指甲用力的扯下臉上披著的麵具,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張英俊的麵孔,他有著白皙細嫩的皮膚,高挺的鼻梁和那些所謂的小鮮肉分毫不差,但劍眉下眼睛卻無比陰冷,透露著逼人寒氣。
沒錯!
掩蓋在麵具下的人,就是我曾經在莊美鳳掛在客廳牆壁上的照片中所看到的李君念,隻不過此時的他少了幾分溫柔,增添了猙獰。
李君念如今這幅失控的樣子,在我的預料之中,如今我要做的就是繼續講述,等待其他人的救援。
“李君念,你終於以真麵目示人了啊!”輕道一句,便將目光投到了廖警官身旁的那張床,衝著顯露出真麵目的李君念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潔白床單覆蓋下的人,就是你從西郊火葬場偷走的‘莊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