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哢嚓”原本盛放福爾馬林浸泡屍體標本的大缸,竟然接連破碎,空氣中瞬間一股濃鬱的福爾馬林飄散而來,我當即捂住口鼻,然而更讓人驚悚的一幕還在後邊。
躺在地上的屍體標本,竟然接連從地上緩慢爬了起來,猶如破殼而出的雛鳥一樣,渾身上下散發著猙獰恐怖,緊接著,竟然向我擁擠過來。
“你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李君念說完,就緩緩的向我走來,將手指從我臂膀上的肌肉滑過,沿著線條一直向下。
被他觸碰過的地方,不由泛冷,仿佛他的手指就是一柄鋒利的手術刀,而他的動作根本不是滑過,而是切割、縫取,我不敢想象,一個人究竟反複做過多少類似的動作,才會讓人產生這種感覺。
即使恐懼,但我絕不能放任他進行手術,因為被鎖在病**廖警官很可能因此而死。
“咕嚕!”吞咽一口唾沫,當即反手一拉,就將左手旁覆蓋在**的潔白床單直接抽開,緊接著一具屍體立刻暴露在我的眼前。
**安然躺著的自然就是在西郊火葬場丟失的莊美鳳,隻不過和之前的樣子全然不同,原本枯黃猶如樹枝的身軀竟然重新注滿血肉,隻不過身軀表麵一陣暗紅,似乎並沒有皮膚表層覆蓋。
映入我眼前的場景,即便是我看了,依舊無比驚悚,全身上下的汗毛直直豎起,而準備開始手術的李君念看到莊美鳳的屍體暴露在空氣中,當即歇斯底裏咆哮道:“你這是在找死!”
說完,那些原本行動遲緩“走屍”竟然衝我急衝過來,而李君念則繼續冷聲道:“你以為我精美的收藏品能和遺棄在住院部的垃圾一樣嗎?”
“不用擔心,你很快我會變成我新的藏品。”李君念嘴唇上下蠕動,似乎已經為我宣判死刑。
眼前的一幕雖然讓我有些出乎意料,但隻要我用莊美鳳的屍體要挾李君念,脫困起碼沒什麽問題,但我真的要利用屍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