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打了個哈哈,和那個老漢一起回到了車廂,餘燕滿臉關切的問我有沒有事,我搖搖頭示意她放心。
隻是我實在有些想不明白,庫奇也好,鬼老大也罷,都是那種亡命之徒,手上要勢力有勢力,要錢也不會缺,他們為什麽都會找上我?
一路上老漢又笑哈哈的和我們聊天,我和餘燕百無聊賴,也就跟他扯天南地北,更多的則是跟他聊了些雲南的風土人情,事先做些準備以免到了地方後有不必要的麻煩。
路程是漫長的,我們睡了醒,醒了睡,偶爾聊聊天,到站停靠了就下去逛逛透氣,買些吃的喝的。
一天一夜又過去了,包廂裏始終沒有第三個人進來,我們和老漢也越發熟悉了起來。
這天夜裏火車又在一個小站停靠,我和餘燕都睡得迷迷糊糊的懶得動彈,老漢說要下車去透口氣,卻遲遲沒有回來。
在小站火車隻停靠二十分鍾,直到火車再次啟動,老漢都沒再回來。
我和餘燕替那個老漢幹著急,卻一點辦法也沒有,沒有他的手機號碼,總不能下車去找他導致自己也趕不上。
火車已經開動了半個多小時,就在我和餘燕想著把老漢落在**的背包送去給列車員好讓他們想辦法交還給老漢的時候,車廂門卻忽然開了,正是那個老漢。
我笑著打了聲招呼說還以為他沒上車,老漢卻黑著臉一副有人惹他生氣了的模樣,二話不說翻身上床便呼呼大睡。
我和餘燕對視了一眼,想著老漢大概是遇到了什麽糟心事兒心情不好,多半是剛剛在外頭和人發生衝突了,也就沒多想。
隨著火車的搖晃我和餘燕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算算時間我們今天下午應該到昆明了。
我們一睜眼就看到那個老漢坐在板著臉坐在床邊,像是在生悶氣似的,臉上那副笑嗬嗬的樣子全無,整個人看著有些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