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路程我和餘燕都有些沉悶,總感覺像是心頭壓了一塊石頭,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餘燕握著我的手,告訴我說不要太過擔心,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一起麵對就是了。
我點了點頭,但心裏那種不踏實的感覺卻始終沒有消退。
我用算盤推算了一遍,這一趟的雲南之行,我們似乎不會有什麽驚醒,隻是有些避免不了的波折而已,那這種不安到底來自哪裏?
我又想起了那個老漢樂嗬嗬的樣子,和他最後變成冰冷的屍體的時候有一種強烈的反差感。
我甚至懷疑到了鬼老大,想著會不會是他在暗中作祟,但後來跟我們說燕子嶺的事情的“老漢”,應該是一個鬼魂,鬼老大具備控製鬼魂的能力嗎?我不知道。
這種不安的感覺讓最後這幾個小時的路程顯得特別漫長,我感覺像是過了幾天似的,我們才到了昆明站,正值下午時分。
我和餘燕找了個地方住了下來,長時間的旅途讓我們都有些身心俱疲,決定好好休息一番再出發。
到了酒店後我依舊是謹慎的在門頭和窗戶上都掛上了鎮陰鈴,然後去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
長途顛簸後我和餘燕都是身心俱疲,幾乎是沾到枕頭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隻是在睡夢中忽然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麽東西在爬動,頓時驚醒了過來。
醒來後我卻發現是一隻溫熱的手正在我胸口上輕輕撫動,一扭頭就看到餘燕把臉埋在被子裏,隻露出一雙狡黠的眼睛偷偷看著我。
我感受著餘燕的體溫和身上那股似有似無的體香,一下子就亢奮了起來,翻身一把將她擁入了懷中……
或許是這段時間的想念、牽掛與擔心都在這一刻得到了宣泄,我和餘燕來了一次從未有過的瘋狂,直到筋疲力盡才沉沉的躺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