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雁門有風夕雨林嶽焰明七個分堂,分堂發展全靠分堂自身,總堂隻負責每三年一度的分堂大比,依照總評的名次來分配修煉資源,能不能合理利用這些資源來走得更高更好就看自己了。
莊嶽成所在的嶽分堂在去年的分堂大比上取得的成績並不理想,以微弱的劣勢輸給了倒數第二的雨分堂。
被宣布墊底的滋味當然不好受,上至分堂長老,下至入門弟子,誰也不想自己所在的分堂落在最後。
所以分堂裏的長老和老師們很樂於去發掘有潛力的孩子,就比如說燭羿與李軒。
還有兩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嶽分堂再無崛起之跡,以後由新的長老接任,就要改名了,嶽便會成為孤雁門的曆史。
莊嶽成領著他們踏入山門。燭羿很平靜地觀察著周圍的景物,李軒則是興奮不已,雖然不是什麽名門大派,但是他好歹也算是踏出了修煉的第一步。
弟子們陸陸續續從他們身邊路過,其中一名弟子與他們擦肩而過後,轉過身來盯著燭羿看了好久。
感應到身後的那道目光,燭羿轉身,與他對視。
那是一個十五六歲的高瘦少年,背著一柄巨大的重劍,整柄重劍比他的身子要長出一大截,劍尖幾乎要戳到地麵,劍柄在他腦袋後方筆直而立。
高瘦少年麵目清秀溫和,看向燭羿的目光卻很冷冽。
燭羿的手撫上了別在腰間的龍齒劍的劍柄,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即將離弦的利箭。
“怎麽了?”莊嶽成發覺氣氛好像有點不對勁。
燭羿與高瘦少年就這樣一動不動地對峙著,圍觀的人多了起來。
“嗬,有意思……”高瘦少年笑了,聲音很沙啞很難聽,與他的外貌完全不符,“這回倒是多了個有趣的小家夥……”
“他是誰?”燭羿緩緩地放下握著劍柄的手,問莊嶽成道,那個家夥給他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令他從靈魂深處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