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蠍使死了,死去的過程萬分痛苦,身體被般蟄的毒化為了一灘膿水之後,接著又被燭羿的不夜燭之火燒得幹幹淨淨,隻在地上留下了一個人形的淺淺的痕跡。
幻蚣使閉上了眼睛,不斷後退。他們始終隻是棋子而已,南澤毒門下在夜原的棋子,不能發揮出太大作用,估計已經是被他們給棄掉了吧?
沉珂香不止一塊,別的沉珂香已經陸陸續續的被他們收到了,隻有這裏,至今沒能拿到手。眼看那時候已經快要成功了,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一個燭羿,把他們的好事全都給擾亂了。
現在幻蚣使和陰蠍使所守護的金蟲已經是蠢蠢欲動了,沉珂香的氣息實在是太過於**,它們已經按捺不住了,出現在了般蟄的身側,扇動著四雙翅膀,漂浮著。
“你們來了。”般蟄轉頭看看自己身側兩隻八翼金蟲,笑了起來。
“嗡——嗡——”
八翼金蟲扇動翅膀的聲音顯得有些刺耳。它們知道燭羿,就是這個家夥,生吞了一隻十翼金蟲,還強悍的將它給消化了……所以它們對這個可怕的家夥還是很畏懼的。
“不怕不怕,我來解他,嘻嘻……”般蟄笑得很燦爛,天真無邪。燭羿開始暗暗分離龍鱗火種,打算背水一戰,不留後路。
“又是你們這些可惡的小蟲子……”有個彪形大漢單手鉗住一個蟲人的脖子,將它提了起來,然後大吼一聲,把它朝著般蟄甩了過去。
蟲人在空中就散成了無數蟲子,落在地上,四處爬動。
“煩人。”狂人雙臂一震,朝著般蟄衝了過去。般蟄身形一頓,然後對著狂人隔空一點,狂人的胸膛之上就多了一個小白點。
狂人瞪著般蟄,用手輕描淡寫地拍了拍,就把那個小白點給拍不見了。緊接著狂人的身上泛起了一層朦朧的血色霧氣,將他包裹在內,整個人看起來如同一尊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