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蟄通過自己敏銳的神識感知著周圍的一切,他在心中暗暗盤算著自己和兩隻八翼金蟲吞噬沉珂香所需要的時間,以及飛蟲毒物們還有多久之後被別人破開。
時間很倉促,現在沉珂香才被吞噬了一點點,怕是來不及了。
“過來……”般蟄將奄奄一息的幻蚣使給吸了過來,,掐住了他的脖子,一陣冷笑,“為毒門獻上自己的一切吧,包括自己的生命,嗬嗬……”
“我是會為了毒門搭上自己的一切不錯,但是不是為了你……你少做夢了,一起去死吧!”幻蚣使朝著般蟄大吼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此時為何會這樣想,大概是因為看這個小屁孩實在是太過於不爽吧。
“哼……這就不是你所能決定的了……”般蟄嘴角微微上揚,然後深處自己綠色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幻蚣使的眼睛忽然之間瞪得很大很大,且向前凸出,眼中布滿了血絲,一句話也說不出。
般蟄的手雖然很小,但是有著詭異可怕的怪力,幻蚣使的呼吸越來越微弱,視野開始黑暗了起來。
“哼……”幻蚣使抓住了般蟄的手腕,一條一條血紅色的紋路順著他的肩膀蔓延到了他的手背上,且跳動不止。
然後那些血紅色的紋路化成了一條條蜈蚣,爬滿了般蟄的手臂,然後紛紛將大顎刺了進去……
“哼……”般蟄的眼神變了一下,表情也變了,就算自己使用萬千毒物培養出來的,但是麵對幻蚣使的本命蜈蚣這一番撕咬,他還是很難受。
幻蚣使的身形逐漸消瘦,而般蟄小小的身體上則是爬滿了蜈蚣,連眼睛都被封住了。
“哈哈哈哈……”幻蚣使終於能大笑出聲了,因為般蟄的手鬆開了一點點。
幻蚣使將般蟄踹開,然後嘴中念念有詞。他的身體隨著的他的吟念而迅速衰老,臉變得皺巴巴的,頭發也是一片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