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幾個中年人頓時大怒。連忙打開那些酒缸蓋,將那些眉心開裂的孩童屍體取了出來,在其額頭上貼了數張符籙。
隨後,他們又從懷裏取出數根細長的銀針,用銀針插遍了這些屍體周身。
審視了一番,確定沒什麽漏洞了,這些人才將這些屍體又丟進了酒缸,繼續讓其在裏麵浸泡著。
做完這些事兒後,其中有一個中年人眉頭緊皺,來來回回走了半響,暗自盤算了許久,自言自語道:“此事竟然有這等高人插手了?那他為何不直接全部打散那些怨氣呢?難道他隻是想給我們一個警告?”
另外一個中年人聽到他的自語聲,也是沉思了一會兒,而後才緩緩道:“這個人的屍道秘法不俗,馭屍手段頗為了得,不過他應該是不想太過和我們結怨。
依照這些鬼屍剛剛的變化來看,那人絕對有能力打散所有的怨氣。但他偏偏沒有打散,反而隻是打散了一些比較成熟的怨氣,以此看來他也不太想插手此事。
或許我們謀算的那些人當中有個人是他朋友或者親人之類的,他迫於無奈才給我們一個警告。此事我們暫且不用理會,那人應該隻是個意外,想來他也不會找上門來和我們對著幹。”
“恩,老二說得有理,此事我們先不用理會,還是派人好好的暗中查一下,看看到底是在誰身上出了問題。
找到那人後,先不要對他出手,看看動靜再說。免得我們過火越界了,真的惹怒了那位高人。從而引得那位高人找上門,找我們麻煩,如此反而不好。
現在我們這事兒到了緊要關頭,不可太過分心應付其他事,免的得不償失。”領頭的一位中年人皺著眉頭道。
另外一位麵貌陰冷的中年人聞言,點了點頭,起身朝著外麵走去,吩咐下人查詢辦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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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張三行鎮封好了李鎮長家裏的怨氣後,他便一路小跑來到了自己後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