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漢民家,此時葉漢民、歐陽洛婉、李鎮長、李福來四人坐在大廳,各自愁眉不展商議起了積累陰德之事。
這時,隻聽得李鎮長對著葉漢民問道:“漢民呐,你剛剛說知道三行說的那件事,不知那件事到底是哪件事啊?你快說來聽聽,如此我心裏也好有個底,做好安排啊。”
葉漢民有些尷尬,躊躇了半響,緩緩道:“李鎮長啊,我哪裏曉得三行說的那件事是哪件事啊。剛剛我那樣說,隻不過是為了配合三行罷了。
他在那時朝我示意了一下,我估摸著他當時礙於那個李博教授在場,不太方便和我們講那些事,因此我才接了那話替三行圓了回來。
現在你卻是來問我,我可不知怎麽說了。待會兒三行來了,你再問問他就是了。想來那件事三行心裏有數,應該不會出差錯的。”
“額....”
聽到葉漢民這般解釋,李鎮長倒是一時愣住了。過了片刻,他才有些無語的道:“原來是這樣啊!”
說完,眾人又是一陣沉默,不知道說什麽好。
坐在一旁的李福來見狀,麵帶愧色對著李鎮長道:“爸,這事兒都是我不好。有眼不實惡人,聽信了狐朋狗友的話,害了我媽。”
李鎮長微微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道:“福來啊,這事兒也怪不得你啊。人心險惡,哪能是你這麽一個年輕人看得透的?
這事兒別說是你了,哪怕是換作了我,我也得著了他們的道啊。你別多想了,這事兒是你命不好,怨不得你不精明。”
“是啊,福來,你爸說的有理。你一個小夥子在外麵無依無靠能夠闖出那麽一番事業,這也算是不錯了。
現在出了這事兒,這的確怪不得你,畢竟你也沒見識過這等事情。且那些個歹徒也是一個個巧言令色擅於偽裝,你不小心著了他們的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