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在下有一計或許可以扭轉乾坤!”,病榻前許攸貌似有些大言不慚的對袁紹說道,神情真摯,絲毫沒有家人被殺的怨恨,看起來還是忠心耿耿的樣子;袁紹起身,眼神有了些光彩:“哦?子遠有何妙計?快快與我說來!若能成事,必有重賞!”
到了這個時候才想起用財帛拉攏我嗎?袁紹!你真是太小瞧我了!許攸暗道,嘴上卻是最上沉吟片刻:“在下願意詐降曹操!我料他現在最缺的便是糧草,以此為誘餌,我們便能設伏,扳回一城!”
“哼!隻怕你許子遠會一去不複返了吧?我可是聽說你與曹操是少時玩友!主公切莫聽信這廝胡言亂語!這是放虎歸山留後患!主公依法處決他的族人,隻怕他懷恨在心啊!”,郭圖在一旁說道;許攸大怒,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冷冷的看著郭圖:“小人讒言!就是因為你的存在才導致我們大敗!庸才誤人!你知道個屁!現在我軍已經一敗再敗,沒有後退之路了!現在如果不能轉敗為勝,再無後路了!
現在正是危急存亡之秋!郭圖!你可莫要血口噴人誤了大事啊!曹操雖然戰勝我們,但是他麾下的降卒遠遠多過他的士兵,這就是一個隱患,他現在最缺的就是糧草,為何我會如此確定?因為我截獲了曹操發往徐州的信使!主公請看!”
一卷竹簡被許攸遞給了袁紹,許攸又道:“這是我們現在唯一的機會了!我軍存糧甚多,以此為誘餌不怕曹操不上當!或許我們還可以將被俘虜的士卒解救出來也說不定呢!”
“誰知道這是不是曹賊的奸計?那曹賊一向詭計多端!許子遠,你一口一個曹操,想必是動了其他的心思吧?主公明鑒,若是讓他去詐降,隻怕會真的成為叛徒!”,郭圖冷笑連連;許攸麵不紅、心不跳,麵對袁紹狐疑的眼神,朗聲道:“我不去?你去?隻怕你一過去,就會被曹操分屍了吧?我不一樣,當年我與曹操都是主公的伴友,我有理由讓他相信,二來,主公剛剛依法處決我的族人,也是個不錯的由頭!主公明鑒!許攸忠心耿耿,日月可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