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兄!這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啊!想當初我們在洛陽的時候多親密啊!可你看現在,不是我發牢騷,袁本初變了!他殺我家人連眼皮都不眨一下!完全忘了昔日的情分!嗨——!”,許攸唉聲歎氣的抱怨;曹操嘿嘿一笑:“這不一樣啊!你想啊!袁紹老兄那是含著金湯勺生下來的,我們呢?小門小戶,名聲也不好,豈能跟他相提並論?是也不是?他這個人爭強好勝,誰也不放在眼裏,你在他麾下真是受了委屈了!
當初我們那一幫子人,就屬你許攸、許子遠最有才華,你這是懷才不遇,真是太可惜了!你不如就在我這幹吧!一來,我們都是昔日舊友,比較熟絡,也是相談甚歡,二來啊,袁紹不值得你為他效力,他配不上你的才華!”
許攸笑道:“阿瞞啊!就你不忘情分,好!既然如此!我送你一份大禮!”;“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星夜來投必有大禮相送!說說吧!”
“孟德!你現在的糧草是否充足啊?軍中尚有幾日之糧?”,許攸問道;曹操眼珠一轉,故裝作歎息:“哎呀!老兄你真是慧眼如炬,我們現在仗打得太快,打得太猛,光俘虜就有三十萬多!那是三十多萬張嘴啊!我之前準備的糧草還真就不多了!也就半年左右吧!”
“曹阿瞞!你就裝吧!半年的糧草?”,許攸撇著嘴,滿是疑問的盯著曹操,一看他的眼神曹操就知道許攸知道點什麽,當即改口道:“可能是記錯了,還有一月左右!”
許攸起身拂袖:“你不以誠待我,我也沒有必要留在這裏,告辭了!”
曹操急忙拉住許攸:“別呀!老兄,我跟你說實話,我們軍中也不過是十五日之糧了!袁紹兵多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糧多,我跟他之間的戰爭恐怕要打上很久,為此,我正在擔心啊!”
“哈哈哈!曹阿瞞!你可真是一個奸雄!我問了你三遍,你都沒有說實話!你軍中,不過五日之糧!知道我為什麽知道嗎?因為你們發往徐州的信件被我截獲了!”,許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