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麵色沉靜,身前不遠處是兵馬包裹中的曹衝,夏侯淵是有名的神射手,曹衝也曾跟他學過一段時間弓箭,所謂的君子六藝,都是他們這些士族世家的孩子需要掌握的東西;“你就這麽”,夏侯淵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咬著後槽牙悶哼道:“你就這麽芥蒂我嗎?倉舒?陛下曾經寬恕過你可以還是這樣選擇了!我來,就是想問問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曹衝麵色陰晴不定,半晌,才似乎下定決心一樣,笑了起來:“我是曹操的兒子!我也有繼承祖業的權利!僅此而已!”
點了點頭,夏侯淵將頭瞥向那邊哭喊的袁耀,目光下移,看到了紀靈的頭顱,額頭上的青筋登時爆了起來:“你做的好事!看來你頭上又加了一條罪名!”
“有什麽區別嗎?我不想過囚徒一般的生活!二哥說得好聽,不殺我,可是我過得並不愉快啊!他所謂的憐憫之心估計也就有那麽一次,這次他不會原諒我的,也意味著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再無回頭的可能!”
曹衝攤著手,他自幼便聰明伶俐,這種聰明還不像曹植那樣,曹植那是才華,在文學上的才華,曹衝這種聰明適用於任何事物,慢慢長大後他在軍事上的才華可能還沒有機會展現,但是在政治上已經初步具備一定的能力,一言一語很是老道;“也好!倉舒!這次,是我最後這麽叫你了!魏國包含了太多太多人的心血,也包括我的!我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那麽!便戰吧!”,夏侯淵冷冷的打馬回身,與呂斌同行,很快就消失在了曹衝的視野中;曹衝眯著眼睛,魏國飽含著太多人的情感曹操、李煜、曹丕曹衝何嚐又不是?隻是他有著一個不得不反叛的理由!這個理由隻有他自己知道,當他功成或者死亡的時候,或許才會說出來吧?
“大軍繼續前行!文則將軍!注意一下魏軍的動向,夏侯淵現身這說明他們的先頭部隊已經趕到了,不過,夏侯淵部隊的機動能力是出了名的強悍,所以魏軍後續部隊不會很快趕過來;這意味著,魏軍的先頭部隊人數上並不多,不足以跟我們拉開架勢的打,他們能夠選擇的隻有襲擾,拖延我們的行軍速度,以此來為大軍爭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