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煜距離許昌的路途並不遙遠,所以一天一夜的時間讓他很容易到達了魏國的都城,李煜現在看起來神色枯槁,雙目赤紅,如同一頭發瘋的猛獸一樣;魏國現在失控了,或者說整個天下的局勢都失控了,誰能想到一個剛剛興建的國家,有著強橫的武力鎮壓,竟然還能生出如此大規模的叛亂?真是駭人聽聞的一件事情啊!
進了許昌,李煜直奔皇宮禁地,毫不客氣的生生的硬闖進去,執金吾史渙擋在李煜身前:“太尉大人你這樣做可是死罪啊!不可帶兵馬進入皇宮,有我在就”
募然,李煜赤紅的雙眼盯著史渙:“史渙我對你很失望啊!在我麵前就不要裝了!自裁吧!”
史渙茫然的看著李煜,單膝拜倒在地:“太尉大人說的哪裏話?末將對魏國忠心耿耿,怎麽會”
“夠了!你!還有韓浩!我不會原諒你們的!”,李煜煩躁的打斷他的話,手指指向身後被士兵護持的衛弘:“有他在什麽事情我不知道?你竟然敢夥同袁皇後,行此大逆不道之事!簡直是混賬之極!
你是不是還想著將我誆騙到皇宮,一刀斬了?恩?好大的膽子!當初那個忠勇的史渙哪裏去了?果然人心變遷,誰也不是從前的自己了!史渙再見了!”
史渙看到衛弘之後就知道事情敗露了,嘴角微微動了動,又沒說出什麽,隻是默然的一歎,拔出了佩刀,橫在脖子上,目光沉靜的看著李煜:“太尉大人,末將也是迫不得已!
禍不及家小,還望您高抬貴手!另外韓浩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韓浩了,他也不是我陛下現在就在他們手中!您還是小心些吧!我去了!”
平心而論,史渙一直是李煜的崇拜者,狂熱粉兒那種,隻可惜他的好朋友,老鄉、在背後給了他一槍,拿住了他的把柄這個把柄其實也是韓浩安排好的,可惜史渙一直不知道罷了;當李煜領兵五千進了許昌城後,局勢變動,戍守許昌的部隊再也不是他們能夠掌控的了,這些暫時駐防許昌的兵馬全都是魏延一手練就出來的強兵,都是從北方並州、幽州之地調防過來的強兵;當魏延與李煜會晤了這些兵馬的實際掌控者校尉、偏將數十人,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講明情況,這些人不可能還跟著史渙、韓浩,因此韓浩演了這麽一出戲,就是想斬掉李煜這個蛇頭;可惜的是衛弘神通廣大,加上李煜現在非常警覺,他自身也不是對皇權及其敬畏的人,識破了史渙的招數倒在血泊中的史渙目光渙散,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李煜蹙眉:“將他安葬了吧!畢竟是功勳將領!魏延你看現在應該怎麽辦?我有些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