頡利可汗下得城樓,心中那個叫氣啊!謝天虎那廝竟然當著兩軍數十萬將士的麵,像是老子教訓孫子一般教訓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回過頭來一想,落到今天這般田地,都怪趙德言那廝出的餿主意,說不定那廝早就和北虎軍串通一氣來坑自己- -!於是呼,頡利可汗第一件事就是命人將趙德言綁了,嚴加看管。
趙國師心知此番凶多吉少,當即就要運功開溜,隻是他快,旁邊的武尊畢玄更快!後者運起【炎陽大法】一招打向趙德言後心,全不帶起半點拳風氣勁呼嘯。
一個心神俱亂,隻想逃跑;一個滿是恨意,全力一擊。兩相比較,勝負早已分曉。
趙國師隻感覺四周空間灼熱沸騰,仿若身陷乾旱的沙漠之中,提不起平時的一半功力,隻能硬著頭皮,回身一擊。
“啪”的一聲
趙國師如同一個斷線風箏一樣,往後倒飛而去,口中還吐著鮮血,顯然已受重創。
兩旁的突厥衛士,急忙上前擒住奄奄一息的趙德言,將他投入囚車之中。
這正是:昨日才為座上賓,今日就成階下囚。
是夜,月黑風高,氣溫很低。城牆上的突厥士兵紛紛緊了緊身上的羊皮大衣,時刻主意著城下的一舉一動。
城外一片漆黑,能見度不足十餘丈。突然間,一陣嘈雜的聲音從四門同時響起,夾著著風聲,讓城樓上的突厥守軍摸不著頭腦。
早有衛士把這一情況稟報了頡利可汗,頡利帶著一幫突厥將領,登城遠望,卻一樣摸不著頭腦。
有將領說這定是北虎賊子的疲兵之計;也有人說,保不定這是北虎軍夜襲的前奏。眾將領七嘴八舌的說了一大堆,但最終也分不清到底誰對誰錯- -!氣得頡利可汗大罵北虎軍無恥,說好了三日後決一死戰,結果還不到半日,就小動作不斷。
鑒於突厥鐵騎不善夜戰,且北虎王詭計多端- -!頡利命眾將嚴防死守,將士們分批休息,禁止半夜出城去與北虎軍交戰,以免中其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