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運武府,府主閣。
“秦豐,你真的已經想好了麽?”
武坤開口向秦豐問道。
秦豐輕笑一聲說道:“如今這事已經公之於眾,而且還是我親口提出來的,總不好出爾反爾吧?”
此時,馮天貴突然站起了身來:“這可關係到你自己地身家性命,你竟然還擺出這麽一副滿不在乎地樣子,簡直不可理喻!”
秦豐聽言,卻依舊保持著笑容。
他問馮天貴道:“大長老不是覺得我天道網吧是邪門歪道嘛,這會兒怎麽好像還挺關心我性命似的?”
聽他此言,馮天貴當即撇開了視線。
稍一思量之後,後者才是說道:“今日你也為武府做了不少事,權當是武府欠你一個人情,你若死了武府如何還地了這個人情?我生平,可最討厭欠別人人情了。”
說完之後,他便是又坐了下來,伸手喝茶。
秦豐聽言,自是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隨後,他開口說道:“不管怎麽說,既然我是天運武府地供奉長老,那天運武府地事情就應該是我的事情,也沒有什麽人情不人情的了。”
“隨你的便吧。”
聽著秦豐的話,馮天貴稍微一愣,但還是並沒有繼續多說什麽。
此時,武坤倒是稍有些疑惑。
“秦豐,今日之事可並非兒戲,你莫非已經有了打算,為何自始至終都如此鎮定自若?”武坤問道。
秦豐看了看武坤,但很快卻又是搖了搖頭。
“我並沒有什麽打算,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秦豐如此說道。
“那你如何還能夠這般鎮定,你賭的可是你自己的性命。”
即便武坤作為天運武府的府主,此刻卻也隻能夠幹著急。
畢竟,他雖說隻是初掌大權,但他卻是自小在天運武府中長大的,所以他對於天運武府和其他武府之間的差距,也是無比清楚的。